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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伊相處之種種微妙

日期:2020-01-15 【 來源 : 新民周刊 】 閱讀數:0
閱讀提示:特朗普更強調了——美國不會回到伊核協議框架內,并要加大對伊朗的制裁。很明顯,這是一種揮著大棒又不給胡蘿卜的求和之法。這種求和之法,導致紛爭進入死胡同!
作者|姜浩峰

  

  “首先,我代表伊朗人民表示歉意。我們承認,這是伊朗軍方的錯誤行動造成的。”1月12日,烏克蘭總統網站發消息稱,伊朗總統魯哈尼與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通電話。在電話中,魯哈尼表達了伊朗方面的歉意。

  美國和伊朗發生沖突后,1月8日,烏克蘭國際航空公司的一架波音737-800客機從伊朗首都德黑蘭的霍梅尼國際機場起飛前往烏首都基輔。飛機剛起飛不久就墜毀。機上167名乘客和9名機組人員無一生還——遇難者中,9名機組人員和2名乘客為烏克蘭籍,82名乘客是伊朗公民,63人是加拿大公民,另有10名瑞典人、4名阿富汗人、3名德國人、3名英國人。

  伊朗與烏克蘭方面,都在第一時間聲稱飛機遇到了技術故障,導致墜毀。與此同時,由三名美國人、一名歐洲人和一名加拿大人組成的安全部門人士亦通過路透社向外界吹風,聲稱這架飛機是由于技術故障墜毀的,并非被導彈擊落。

  然而,隨著飛機“黑匣子”被找到,調查取得進展后,1月11日,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航空航天部門負責人阿米爾·阿里·哈吉扎德上將披露,客機是被伊朗軍方“非故意”擊落的,他的部門對擊落這架烏克蘭飛機承擔“全部責任”。隨之,伊朗總統魯哈尼在推特上稱這是“人為錯誤”,并表示,要賠償遇難者家屬,還要解決伊朗國防系統的弱點。

  此前,1月3日,美軍采用無人機發射導彈的方式,于伊拉克巴格達國際機場斬殺了伊朗少將蘇萊曼尼。伊朗于1月8日,向美軍在伊拉克的阿薩德空軍基地發射了兩波火箭彈。種種跡象表明,此時的伊朗軍方高度戒備。特別是在首都德黑蘭的防空上,做了伊朗拿得出手的最強部署。然而,當天伊朗并沒有對德黑蘭甚至伊朗全境進行航空管制,德黑蘭國際機場的民航飛機竟然還在正常起降。有報道稱,當伊朗防空系統發現空中目標,也就是此后被證明是烏克蘭航空的波音737-800后,防空系統只有10秒鐘時間做出判斷——其是否外來導彈。于是,悲劇發生了。

  此時在西方社交媒體上,“第三次世界大戰”已成霸屏熱詞,美國和伊朗的戰爭看似已經點燃。然而,美國東部時間1月8日上午11時許,特朗普在白宮發表了為時10分鐘的電視講話。話到最終,特朗普說:“美國已經做好準備,擁抱我們所有人都尋求的和平。”

  戰爭的警報暫時解除了,但美國與伊朗的緊張關系并沒有絲毫改變,中東紛爭并未走出死胡同。在中東各地暗伏的“熱灰”仍有隨時被風吹草動而燃起的可能——譬如就在特朗普講話之后,巴格達的綠區靠近美國駐伊拉克大使館處,又有兩枚火箭彈掉下來,也沒人表示對此次襲擊負責……


微妙的紅線


  在蘇萊曼尼被美軍斬殺后,伊朗各地爆發了上百萬人的反美游行。而當伊朗官方承認了烏克蘭客機被軍方“非故意”擊落后,伊朗國內也有人走上街頭,抗議的有之,悼念的有之。此時,英國駐伊朗大使羅布·麥克爾竟然也上了街。

  在地球的另一頭,美國總統特朗普竟然用波斯語和英語同時發了一條推文。特朗普寫道:“我要對勇敢、長期受苦的伊朗人民說:自從我就任總統以來,我一直和你們站在一起,我的政府也將繼續和你們站在一起。……”

  面對如此情形,伊朗警方于1月11日晚間拘捕麥克爾,理由是他“組織、煽動和指揮激進行動”。一個多小時后,其獲釋。隨后,伊朗外交部發言人阿巴斯·穆薩維發推回懟特朗普:“威脅、制裁、恫嚇伊朗人民的人,無權玷污古老的波斯語”。他還說,“順便問一下,你是真正與無數伊朗人民站在一起,還是站在他們的對立面?!你剛剛暗殺了他們的英雄。”

  再接下來,伊朗巴斯基民兵走上街頭,抗議美英干涉伊朗內政。特別是對于英國人麥克爾的行為,有民兵對著電視鏡頭說:“跑到街頭煽風點火,這已經背離了他作為英國駐伊拉克大使的職責,他實際上是來自西方的一個滲透者!他想破壞伊朗人民對美國的抵抗!”

  從采用無人機、導彈你來我往,到打嘴仗互懟,美國和伊朗的爭執烈度貌似降低了。更有甚者,特朗普甚至在電視講話中稱:“我要告訴伊朗人民和伊朗領導人,我們希望你們有光明而偉大的未來,你們也值得擁有。”那架勢,似乎美國準備和伊朗拉手和談。1月9日,路透社報道稱,美國駐聯合國大使凱利·克拉夫特稱,“隨時準備無條件與伊朗認真談判”,即是此種意思的清晰表示。然而,特朗普更強調了——美國不會回到伊核協議框架內,并要加大對伊朗的制裁。很明顯,這是一種揮著大棒又不給胡蘿卜的求和之法。這種求和之法,導致紛爭進入死胡同!

  特朗普發誓,永遠不可能讓伊朗擁核。而伊朗則也在用核問題反制美國。早在1月5日,伊朗就宣稱放棄濃縮鈾限制。在軍事評論員梁永春看來,伊朗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其自知,單純用導彈是打不疼美國的,但在核問題上卻可以。然而,伊朗仍表示,美國的制裁若能撤銷,伊朗也可以很快逆轉相關舉措。

  梁永春認為,《伊核協議》本來是美國政府簽過字的,換一屆政府,總統從奧巴馬變成特朗普,這協議就能說作廢就作廢,別人誰又會對美國有信任感呢?伊朗的中止核協議舉措,恰恰是想把美國拉回到核協議框架內的行動。

  另一方面,在烏克蘭客機墜毀后,伊朗先稱這是技術故障,意圖仍是不希望將這起墜毀事件與美國、伊朗沖突掛鉤。

  微妙的是——烏克蘭也好,包括歐美人士組成的向路透社吹風者也罷,都是一個調調。而伊拉克看守內閣總理阿迪勒·阿卜杜勒-邁赫迪所言,更耐人尋味。他稱,伊朗發動襲擊前,已提前通知了伊拉克。這與美國軍方所言堪稱一應一和。美軍向多家美國媒體披露,沒有軍人在伊朗火箭彈襲擊中受傷,原因是美方提前獲知伊朗導彈襲擊計劃,并撤離了相關人員。

  2020年初,之所以出現美國和伊朗之間的開火,接著又“擁抱和平”,其間還出現了種種微妙與耐人尋味之處,這在中國中東學會副會長、寧夏大學阿拉伯學院院長李紹先看來,是因為美國明白——現在根本達不到其更迭伊朗政權的目的,只能極限施壓。在極限施壓與戰爭之間,是有一根紅線的。

  李紹先分析道:“美國做不到讓伊朗政權屈服,只能陷入一種打又不能打、談又談不起來的困境。基本上可以確定,2020年,美國會變本加厲進一步圍堵伊朗。”


利益之爭


  此種在戰爭懸崖邊游走的圍堵方式,對美國來說是一種性價比比較高的辦法。

  回看2003年開打的伊拉克戰爭和更早之前開打的阿富汗戰爭,盡管美軍都看似以快刀斬亂麻的方式解決了主要戰斗。特別是在伊拉克,活捉薩達姆·侯賽因,并通過美國扶植的伊拉克政權將其送上了絞刑架。然而,美國得到了什么?在花費了數萬億美元、搭上了至少近5000名美軍士兵的性命以后,回過頭來看,美國發現在經濟利益方面,自己沒什么賺頭——兩場戰爭,相當于兩筆賠本買賣。這也是特朗普上臺后,到處發聲,希望有美軍駐扎的國家,當地政府能為美軍多埋單的一個原因。近日,特朗普在接受媒體采訪時竟然拿韓國舉例,稱有3萬多美國大兵在保護韓國人,這個富裕的國家“已經給了美國5億美元,他們以后還會付更多的錢”。特朗普希望伊拉克學習“韓國好榜樣”,乖乖掏錢。然而,伊拉克議會卻投票通過了對美軍的“逐客令”。

  另一方面,美國搞亂中東,確實能通過售賣軍火賺些錢。但比起點燃戰火后的軍費花銷,這點賺頭一定是杯水車薪的。

  就能源方面來說,在20世紀90年代,美國對伊拉克進行“沙漠風暴”行動時,是非常依賴中東石油的。而特朗普在1月8日的白宮講話中已經明言,自他上臺后,美國已經達到了能源自給自足,不再需要中東的石油。相關數據表明,2019年,得益于本國頁巖油產量的激增,美國從中東進口石油的量,達到了30年來最低。以2019年前10個月的統計數據來看,美國平均每天從波斯灣進口90.6萬桶石油,而2018年為150萬桶。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報道稱,目前,美國本身是世界最大的石油生產國,每天還出口300萬桶。進口方面,美國目前大部分進口石油來自墨西哥和加拿大,位于中東的沙特和伊拉克排在第三、第四位。

  由于沒有太大的經濟利益,在對伊朗問題上,美國才一再表示不希望戰爭到來。

  回看伊朗,在伊拉克戰爭以后,其是有所得又有所失的。

  所得方面,隨著兩伊戰爭時期的老對手薩達姆·侯賽因倒臺,伊拉克境內人數較少但在薩達姆時期掌握實權的遜尼派靠邊站了,與伊朗關系較好的什葉派上臺,從這時開始,伊朗在中東的伊拉克、也門等國樹立了不少代理人,至于敘利亞總統巴沙爾更是與伊朗走得很近。

  單以伊拉克為例。美軍于去年12月29日派出F-15戰機,在伊拉克和敘利亞境內進行轟炸。在伊拉克轟炸“人民動員組織”時,炸死至少25人。“人民動員組織”是伊拉克境內“真主黨旅”下屬民兵組織,但也有伊拉克政府授權的合法性。而“真主黨旅”的后臺老板恰恰是伊朗。這就足以看出,在伊拉克戰爭以后,伊朗在中東地區擴大了勢力范圍。

  所失方面,則是伊朗面臨美國發起的進一步的國際制裁。這一點,本在奧巴馬在任美國總統時期有所緩解。2015年7月中旬,在奧地利首都維也納,美、英、法、俄、中、德這伊朗核問題六國,與伊朗達成歷史性的全面協議。當年7月20日,聯合國安理會一致通過伊核協議。但隨著特朗普上臺,單方面撕毀伊核協議,如今又號稱要對伊朗實施進一步制裁,伊朗國內的經濟壓力將進一步加劇。

  伊朗之所以要在周邊阿拉伯世界扶植代理人,某種程度上也在于維護國家安全,以及獲得一定的經濟利益。如果美國只揮舞大棒而不給伊朗胡蘿卜,此種局面不會有所改變。


文明之爭


  在伊拉克戰爭以后,美國在中東換了一種玩法,搞“顏色革命”,搞“阿拉伯之春”,然而,事實證明,這又是一步臭棋。

  在軍事科學院中東問題專家閆文虎看來,美國希望通過對中東國家的“民主化”改造,扶持親美勢力,以美國式民主和價值觀淡化伊斯蘭教的影響,更好地控制中東石油資源,為美國實現全球戰略目標打下基礎。但是,受歷史、宗教、民族、文化及社會發展等因素的影響,中東國家很難在政治意識與社會制度上走向正常的美國式的民主。

  以伊拉克為例,美國在戰后扶植的親美政權,通過幾輪所謂的美式民主選舉,反倒更傾向于伊朗。無論是伊拉克還是阿富汗,美軍每每如同陷入沼澤的大力士,越用勁越難以自拔。

  2008年去世的美國人塞繆爾·亨廷頓,著有《文明的沖突與世界秩序的重建》一書,對美國當代政治人物影響極大,特別是在“911”恐怖襲擊以后,美國不少人認為亨廷頓于上世紀90年代初的“預言”應驗了。亦即——“今后國際間的沖突將主要在各大文明之間展開,這種異質文明的集團之間的社會暴力沖突不但持久而且難以調和。”亨廷頓將之稱為“斷層線戰爭”。然而,情況真的是這樣嗎?在如今美國和伊朗發生沖突后,卡塔爾埃米爾塔米姆訪問伊朗,這位來自遜尼派陣營國家的領導人,與什葉派的伊朗相談甚歡。此前,1月7日,俄羅斯總統普京訪問敘利亞。1月12日,俄羅斯第一頻道播放的《莫斯科-克里姆林宮-普京》節目中,普京和巴沙爾在大馬士革的圣母瑪利亞東正教教堂聊得很開心。

  巴沙爾雖然屬于伊斯蘭教什葉派中的阿拉維派,但曾在英國留學的他,本人對歐美世界是有較深了解的。巴沙爾告訴普京:使徒保羅正是在大馬士革城門口見到了“幻象”,然后皈依了基督教。然后,他打趣道:“如果特朗普沿著這條路走下去,他的一切也會變得正常。”

  閆文虎認為,“文明沖突論”集中反映了美國“文化霸權”的心態,是冷戰后美國政治精英對美國對外政策的新思考。由于綜合國力上的優勢,美國把文化霸權當作和政治、經濟、軍事手段一樣可以使用的戰略資源,有意識、有目的地作為實現國家利益的一種特殊工具予以運用,并通過制定和實施文化戰略去實現對外政策目標。然而,終極來說,這是一條行不通的不歸路!

  中國人民大學歷史系教授李世安認為,在21世紀,應該做到不同文化的國家雖有不同,但要做到和為貴,和合相處,共同求得發展,把“文明沖突”轉化為“和合文化”,使國際關系文明發展,以消除戰爭和強權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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